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huí )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duì )他道。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yàn )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kàn )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dé )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zhè )么花?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bú )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de )可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jìn )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xīn )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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