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róng )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wèi )梁先生是?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说(shuō )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chéng )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几分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róng )恒。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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