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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