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qù )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diàn )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bàn )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zì )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tiān )不太冷。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于是我充满激情(qíng )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qù )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wàng )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xùn )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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