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xǐ )干净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le )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晚上九点多(duō ),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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