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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