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wéi )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接着此人说:我(wǒ )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zhě )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yī )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bǎi )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tí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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