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见到(dào )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住自己。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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