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久久沉默。
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bié )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nián ),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hǎo )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shí )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yán )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斩干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说着说着,岑(cén )栩栩就走向了他的位置,在他身(shēn )边坐了下来,其实她跟她妈妈很(hěn )像的,尤其是在男女的事情上,看得很开。所以啊,你也没有必(bì )要对她太认真。更何况,长得像(xiàng )你这么帅的男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霍靳西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她的脸,让她直起身子,对上了他的视线。
而慕浅(qiǎn )靠在他肩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yī )下,仿佛丝毫不受外面的门铃影(yǐng )响。
看着霍靳西的背影,苏牧白(bái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浅浅,那(nà )是谁?
人群之中,霍靳西卓然而(ér )立,矜贵耀眼,如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齐远一面走,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语:刚刚那个(gè )应该是苏家三少爷苏牧白,三年(nián )前发生车祸,双腿残废,已经很(hěn )多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
岑栩栩(xǔ )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恼火地瞪了(le )她一眼,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kǒu ),扯过外套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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