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yá )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yǒu )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diào )不下去(qù )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第(dì )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yǒu )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假如对方说(shuō )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jǐn )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shì )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hòu ),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sān )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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