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了,忽然(rán )就扬起脸来在(zài )他唇角亲了一(yī )下,这才乖。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