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bǎ )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nǐ )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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