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zhì )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hòu ),医生(shēng )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xiàng )地去做。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么。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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