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yōng )入了怀中。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kāi )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shí )么吗?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jué )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已经(jīng )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hǎo ),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huò )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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