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jīng )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fāng )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wù )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俗话说(shuō )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xiāo )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sì )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zǐ )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dào ):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bú )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迟砚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yī )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jiān )冲散了一大半。
那一次他都觉得(dé )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chéng )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gè )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wǔ )十。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zhù )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bèi )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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