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hòu )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luàn )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nǐ )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mǎ )后告诉你。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de )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dōu )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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