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月中,天气回暖,西(xī )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路上也好走了。众人纷纷走出家门,拿了刀和锄头去收拾地。
老人的丧事并不费事,他们早在几年(nián )前就已经备好了棺材,好在没有被(bèi )房子压到,而下葬的墓地是(shì )张家族人的族地,这个颇费了一番(fān )功夫。主要是现在外头天寒地冻,抬着棺椁不好走,不过村里(lǐ )人多,费事了些,到底是送走了他们。
他不是对着平娘,而是(shì )对着动手的所有人,包括他媳妇,能耐了啊,如今都会打架了(le )?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你们今天是(shì )来帮忙的,大哥大嫂刚走,你们这样,岂不是让他们不安心?
这一次来的大概有二十来人(rén ),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不过留下(xià )来的青山村众人面色都不好看,好些妇人面色发白。
一些人就(jiù )是这样,看不得人家取巧,不过也不敢闹就是。真要是闹了出(chū )来,如张全富家这样,拿出粮食还好,要是拿不出粮食被征走(zǒu )了人,一辈子回不来的话。把事情(qíng )闹出来的人,跟杀人凶手也(yě )没区别了,谁也不愿意受这份谴责(zé )。青山村的人虽然没有纯善的,但是这么明晃晃让人家骨肉分(fèn )离跟杀人无异的事情,还是没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说些酸(suān )话罢了。
今年过年,骄阳也上了桌,夜色下透着昏黄烛火的小(xiǎo )院子里,偶尔有骄阳软软的声音传(chuán )出,配上两人的笑声,格外(wài )温馨。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则还(hái )是如村长所说一般,收回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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