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miàn )略(luè )显(xiǎn )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méi )往(wǎng )后(hòu )退(tuì ),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制止:我不要!你(nǐ )别(bié )让加!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yǎn )镜(jìng )左(zuǒ )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景(jǐng )宝(bǎo )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de )不(bú )一(yī )样。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de )本(běn )领(lǐng )倒是一流的。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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