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她又一(yī )次将陆沅交(jiāo )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rán )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shì )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shì )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tā )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bì )心怀愧疚,不是吗?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shǒu )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tú )。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shī ),算什么设计师?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wǒ )。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行。容恒(héng )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他(tā )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huā )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jiàn )了爸爸。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suí )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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