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nǐ )。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爸爸(bà )景(jǐng )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jiě )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wǒ )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jǐng )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lún )到景彦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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