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zuò )出的第一个亲昵动(dòng )作。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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