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nǐ )把(bǎ )门(mén )开(kāi )开(kāi ),好不好?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me )这(zhè )么(me )严(yán )肃(sù )?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彦庭僵坐(zuò )在(zài )自(zì )己(jǐ )的(de )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de )指(zhǐ )甲(jiǎ )缝(féng )里(lǐ )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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