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fù )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xǐ )欢的突然间很多(duō )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ràng )人愉快。 -
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那人说:先生,不(bú )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以后的事情(qíng )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páng )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mén ),然后我只感觉(jiào )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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