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zài )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zài )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cǐ )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fāng )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dì )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huò )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hǎo )球。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yī )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yī )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chē )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yī )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fēng )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děng )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yǒu )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jiā )入一个改装(zhuāng )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rén )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de )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yì ),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yǒu )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dāng )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kǔ )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miàn )狂追怕迷路。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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