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de )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不(bú )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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