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lù )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hòu )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diàn )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zài )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知道(dào )这个情况以(yǐ )后老夏顿时心里(lǐ )没底了,本(běn )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shēn )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zhè )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ér )且此人天生(shēng )喜欢竞速,并不(bú )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zhuó )磨着怎么样才能(néng )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zhōng )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zhàn )斗力这样充(chōng )足的朋友们,我(wǒ )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