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huì )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nǐng )了下来(lái ),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yì )。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至(zhì )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说:不,比原来(lái )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此事后来引起巨(jù )大社会(huì )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wéi )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duàn ),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wǒ )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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