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tǎng )了一会(huì )儿,他(tā )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shēng ):唯一?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zì )己很尴(gān )尬。
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dì )一个女(nǚ )同学家(jiā )里借住(zhù )。
爸,你招呼一下(xià )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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