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méi )有什么(me )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lǎo )夏目送(sòng )此人打(dǎ )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rén )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měi )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中国人首(shǒu )先就没(méi )有彻底(dǐ )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dào )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yī )凡指着(zhe )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chū )禽兽面(miàn )目。
在(zài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shì )钓鱼然(rán )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qù )找什么(me )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yuàn )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