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biàn )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jiān ),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中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tiān )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kǒu )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dǎo )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zuò ),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yàng )。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guò )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gōu )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bú )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hěn )少暴露于阳光下。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xiǎn )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le )。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yuǎn )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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