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guài )的小芒果,那梨贵到(dào )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qù )买。 -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tǎng )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万(wàn )块钱回上海。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hái )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nǐ )找死啊。碰我的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zài )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般是倒地一(yī )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nà )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qiú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