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她心情不好嘛。慕浅说,这种时候,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我还是很善良的好吗?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zhe )警察的(de )衣服,手中捧(pěng )着一杯(bēi )早已经(jīng )凉透了(le )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男人应声倒地,躺在了马路上。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夜。
她一秒(miǎo )钟都没(méi )有耽误(wù )地登上(shàng )了飞机(jī ),经过(guò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在深夜时分又一次回到了滨城。
慕浅也不拦她,任由她走出去,自己在走廊里晃悠。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或者说,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
千(qiān )星不由(yóu )得顿住(zhù )脚步,艰难回(huí )转头来(lái )时,听到慕浅对电话里的人说:阮阿姨,她在这儿呢,你跟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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