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xià )一个动作。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zǒu )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zhī )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rú )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jié )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ruò )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或者说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bú )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guó )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ér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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