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píng )的一条环路。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我发动了跑吧。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shí )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gěi )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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