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de )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yī )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hǎo )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chū )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事。
而(ér )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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