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去(qù )淮市试(shì )试?
你(nǐ )有!景(jǐng )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霍祁然(rán )转头看(kàn )向她,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gēn )爸爸重(chóng )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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