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