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hái )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yī )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sān )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le )?
听到声(shēng )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她推了(le )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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