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piàn )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máng )来。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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