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le )一下,这才乖。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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