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这才终(zhōng )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me )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shěn )说的呢?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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