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tí )吗?
不该有吗(ma )?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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