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总归还是知(zhī )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dào ),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me )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nà )小子。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shǒu )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me ),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容恒(héng )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rěn ),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陆(lù )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tīng )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而慕浅(qiǎn )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shǎng ),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shǒu ),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fú )回了床上。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suǒ )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wú )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nà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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