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仲(zhòng )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zài )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shàng )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zǐ ),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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