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呢(ne )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nǐ )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nǐ ),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kě )以放心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jiā )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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