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lǐ )庆离开之(zhī )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此刻我身在万米(mǐ )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jīng )。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ěr )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hòu ),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bú )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mā )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rén )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lái ),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shí )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wǒ )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yòu )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bú )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dāng )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而他早起放在(zài )桌上的那(nà )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yuǎn )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wàng )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suǒ )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行。傅(fù )城予笑道(dào ),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cái )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zhì )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tā )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听到这(zhè )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xiào )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wǒ )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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