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le )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真不想沈部长(zhǎng )是这(zhè )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bā )结人(rén )家,不想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de )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huì )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mā )不对,你看——
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biàn ),你(nǐ )认真听啊!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méi )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qì )了。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huì )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lái )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dào ):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xiàn )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fán )是吗?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hǎo )。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hǎo )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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