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méi )那么疼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le )又看。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zá )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kàn )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lái )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凑上(shàng )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jiǎng )励一个亲亲?
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me )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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