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shì )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nǐ )离开了这里,去了你(nǐ )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hěn )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xiàn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me )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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