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shēng )间(jiān )里(lǐ ),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běn )就(jiù )心(xīn )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bú )用(yòng )想(xiǎng )其(qí )他(tā )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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